
在了等候区。身形颓败,神情怔愣,像在发呆。我取了号,走到他身边坐下。他这才回过神,偏头看了我一眼。沉默一瞬,他哑着声开口。“当年我们也是在这坐着等。”“我说要动用关系直接办,你不肯,说这种等不是煎熬,是甜蜜。”我的思绪顺着他的话飘向那天。那时候的我嘟着嘴对他说。“你得记住这个等的甜蜜,记住你有多想和我领证,这样以后我们要是闹大矛盾,你就不会轻易说离婚。”他记住了。可现在不需要了。叫号屏跳出我们的号码,我笑了笑。“走吧。”十分钟后,我们从民政局出来。来时的阴天不知什么时候放了晴。我最后深深看了顾与深一眼。“珍重。”话音落下,我不再留恋,转身离开。第二天我踏上新的旅程,却在登机厅看到花孔雀一样的周时津。他嘴角上扬朝我走来。吹了一记口哨:“怎么,不认识我了?”我上下打量他一眼,扯了扯嘴角。“周总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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