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时间都躺在榻上。我替她打理坤宁宫上下,实际上已经是半个当家人。库房副钥早就换成了正钥。我把这两年攒下的银子分成三份,藏在三个不同的地方。宫里一份,城外庄子一份,江南钱庄一份。人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这是前世拍理财短剧时学到的。开春后,皇后的病急转直下。那天夜里,她把我叫到床边。拉着我的手,笑着说了一句话。“小翠,本宫走了以后,你陪着本宫吧。”殉葬。我跪在床边,眼泪流了满脸。“奴婢……愿意。”我说愿意的时候,手心攥着袖子里那张银票。十万两,江南钱庄。我哭得很真诚,但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皇后咽气那晚,坤宁宫哭声震天。我端着准备的殉葬毒酒,回到耳房。关上门。我把毒酒对准窗台上的花盆。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太子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四个禁军。他看着我手里的酒盏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放下。”我跪地磕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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