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双没做完的虎头鞋,逢人就笑。说他老婆明天就穿婚纱来嫁给他了。我听完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挂断电话,继续看手里的报表。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他终于在悔恨里把自己烧成了灰,但这早就与我无关了。西雅图的初冬,下了一场罕见的晴雪。工作室的落地窗前,阳光明媚。门被推开,陆御邢提着纸袋走进来。“唐人街刚出炉的蟹黄汤包,还有少糖的热豆浆。”他把早餐放在桌上。像过去一年半里的每一天那样,温和,沉稳,从不逾矩。他没有用恩情裹挟过我分毫,只是用最成熟的方式,给了我一片天空。陪我把碎掉的自尊一块块拼凑起来。我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,叫住正准备去会议室的他。“陆御邢。”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,眼神深邃专注。“明晚有空吗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平静地笑了笑。“听说海岸线新开了一家餐厅,夜景很美。我想请你吃个饭。”没等他开口,我顿了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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