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拉上了窗帘。而江叙廷回到那座空荡荡的别墅之后,再没有出过门。他腿上打着石膏,右臂还吊着固定带,肋骨处的伤口稍微牵动一下就疼得人发汗。可他像是感觉不到那些痛似的,每天从床上挪到沙发上,再从沙发上挪到窗边,反反复复,日复一日。下属每天按时汇报沈念安的行踪。“太太今天去了心理诊所。”“太太今天去菜市场买了菜。”“太太今天没有出门。”“太太今天在河边散步了二十分钟。”江叙廷坐在沙发上听着,手里攥着一只空了的酒杯,眼神落在窗外某个虚无的焦点上。他听完之后只“嗯”一声,然后挥挥手让下属出去。他不让人打扰。任何人都不行。门铃响过三次,手机响过无数次,他一个都没接。书房里的文件堆了半尺高,他连封面都没有翻开过。公司的事全部丢给副总处理,邮件一封不回,会议一场不参加。江叙廷开始喝酒。一开始是晚上喝,后来白天也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