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留着那片温热血迹的触感。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脑子里反复闪过季临舟倒下去的画面。心口闷闷地压着什么,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她恨他,可看见一个人挡在自己面前倒下,她做不到无动于衷。沈砚白处理完急诊那边的事赶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。他没说话,只是伸手覆住了她攥紧的拳头,掌心干燥温热,一点一点把她蜷紧的手指掰开来。“他会没事的。”沈砚白的声音不高,像某种笃定的安慰,“腹部刀伤,我见过更重的都救回来了。”宋玉舒偏头看了他一眼,慢慢呼出一口气,手指松了下来。又过了一个小时,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。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了口罩:“手术顺利。刀口避开了主要脏器,但腹膜和部分肠壁有损伤,恢复后身体底子会比以前弱一些,抵抗力下降,要注意休养调护。”宋玉舒点了点头:“谢谢医生。”她没有守到季临舟醒来。术后当天晚上她请了特护,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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