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飘落的花瓣。她抓不住,就咿咿呀呀地叫,急得小脸都皱起来。沈砚辞蹲在院子里给我洗衣服。堂堂江南首富,挽着袖子蹲在木盆边搓衣裳,搓得还挺认真。他洗一会儿就抬头看我一眼,像是怕我突然跑了似的。闺女伸手指着他。“爹...爹...”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震惊地望向我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“清禾你听见了吗?闺女会叫爹了!”我懒洋洋看他一眼。“嗯,听见了。”他扔下衣裳跑过来,蹲在我面前,仰着脸看孩子。阳光落在他脸上,照出他眉眼间褪去的青涩,照出他眼底沉淀下来的沉稳。这十年,他沉稳了许多。“清禾,”他说,声音轻轻的。“我会对你好的,一辈子对你好。”我看着他,看着他脸上的水珠和沾着的肥皂泡。伸出手把他脸上那点肥皂泡抹掉。“看你表现。”他咧开嘴笑了,笑得像个傻子。闺女也跟着笑,咯咯咯的。院子里的桃花还在落。风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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