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沓手写信。律师问我:【林女士,是否需要代为退回?】我回复:【不必。以后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补偿,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联系。】我只看了一眼,便合上箱盖。“全部处理掉。”助理愣了愣:“需要留档吗?”“不用。”“带着过去气味的东西,一件都不要留。”很快,碎纸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。那些照片、信纸、旧日证明,被一点点切碎。我没有难过,只觉得轻松。身体里最后一根缠住我的线也断了。后来周妍说,陆泽搬回了我们最早住过的那间出租屋。那房子冬天漏风,夏天闷热。他花钱把里面布置成从前的样子。旧桌子,旧台灯,旧窗帘。可人不是物件。摆不回原位。他把我留下的那本旧笔记翻烂了。上面写着:陆泽不能空腹喝咖啡。陆泽胃疼先喝温水。陆泽周三不要吃海鲜。陆泽发烧超过三十八度五必须去医院。每一行,都是我曾经爱过他的证据,也是他余生最清醒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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