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为圈禁的宫殿里,整日对着那片被铲平后又种上牡丹的梅林旧址发呆。偶尔有宫人送膳过去,能看见他坐在廊下,手里攥着一块褪了色的旧帕子,那是很多年前,我还在宫里时,他随手赏的。他再也没提过“鸢儿”两个字。北狄那边,赫连吃了败仗。老五萧铮没给北狄人任何喘息的机会,一封战书换来的,是十二万铁骑长驱直入,连下三城,直逼王庭。最后还是老二萧策修书一封,送到北狄单于案头,信上没写别的,只写了八个字:“乱葬岗里,野狗吃人。”单于看懂了。这八个字,比千军万马更有威慑力。两国重开互市,边境安宁。这一年,我二十九岁。过年时,我回到了乱葬岗旁的那座小院。院子不大,还是当年的土坯房,只是屋顶换了新瓦,窗户也修葺过。萧烈带着人,在院前院后种上了一片野梅。不是宫里那种娇贵的红梅,是他在边关找来的耐寒品种,枝干嶙峋,花开得泼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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