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明珠穿过,袖口也有了褶痕。周婶连夜拆开重缝,又在盖头缺失的并蒂莲旁,补上一个“梨”字。她说:“夫人没绣完的,我替她绣完了。”乳娘用绑好的桃木梳替我梳头。“一梳梳到尾。”“二梳白发齐眉。”“三梳儿孙满堂。”她念着念着,哭得说不出话。我替她擦掉眼泪。“乳娘,跟我一起走吧。”她重重点头。“姑娘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。”没有顾家长辈送嫁,也没有十里红妆。可城门外,数万裴家军以刀敲甲,为我送嫁。裴昭一身红衣,朝我伸出手。“北境远,也冷。”“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。”我把手放进他掌心。“裴昭,你会拿我的东西送给别人吗?”他皱眉。“谁敢要?”“那你会让我懂事,让我让着别人吗?”“不会。”他顿了顿。“你不想让,就不让。”“想抢,就抢回来。”我笑出了声。“那不后悔了。”他将我抱上马。大军开拔时,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顾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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