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印的放妾文书。上面写得分明:侍寝沈氏,性资婉顺,今还其本籍,听其自嫁,东宫上下不得留难。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性资婉顺。这四个字安在我身上,简直是个笑话。我那一晚把萧衍顶撞得哑口无言,哪来的什么婉顺。不过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「还其本籍,听其自嫁」那八个字。从这一刻起,我不再是东宫的人,不再是萧衍的侍寝,我是沈芷兰,只是沈芷兰。「沈姑娘,殿下还让咱家把这个交给您。」李德全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,放在桌上,「里面是五百两银票,还有一份路引,一份房契——房契是城南一处两进小院,已经过到了您名下。」我看着那个荷包,没有伸手去拿。「还有,」李德全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「这是殿下让咱家交给您的。」我接过信,拆开来。信笺上只有两行字,是萧衍的笔迹,力透纸背:「芷兰,若有来生,孤不恨你,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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