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了,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妪。她跪在我的墓碑前,用额头一遍又一遍地磕着冰冷的石碑。“听听妈妈的乖女儿”“妈妈不嫌你烦了,你跟妈妈说说话好不好?”“你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,妈妈把命赔给你好不好?”鲜血混着雨水,顺着她的脸颊流下,染红了墓碑前的白菊。林宇跪在她旁边,手里拿着那本被复原的日记,一边看,一边狠狠地扇自己耳光。他哭得嗓子都哑了,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:“哥错了哥带你回家你别不要哥”顾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呆呆地站在树下。他手里紧紧抱着一件我以前穿过的旧毛衣,眼神空洞,仿佛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。而我,正飘在半空中,冷冷地看着底下这群痛不欲生的人。看着他们磕头流血,看着他们绝望崩溃。我的心里,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。甚至觉得他们哭得有些吵闹。“时辰到了。”穿着黑衣的鬼差出现在我身边,撑开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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