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硅脂，下楼去拿，看见快递员手里是一个厚牛皮纸封套，比他预期的重，封套正面印着寄件方：天璇律师事务所，收件人一栏是他的全名和门牌。他在楼道里把封套翻过来看了一圈，侧封完整，没有拆，把它夹在腋下上了楼。进屋之后他先做了一件事：蹲下来，把桌下那块挡板侧移了半寸，看了一眼四个箱子，封存标签还在，一个字没变。这个动作他这两天做过好几次，做的时候没什么想法，只是要确认那四个箱子跟他昨天离开时是同一个状态。他把挡板推回去，才拿起封套，撕开侧封。撕的时候他把手机架起来录了一段。不是因为想到了什么，是习惯已经形成了：一份不知道内容的文件从封着到打开，这个过程留一段画面，成本是三十秒，不留的代价他两天前刚见过一次。律师函两页正文，后面夹着一叠附件，纸张比普通打印纸厚，边角齐整。他站在桌边把正文看完。函件主张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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