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进胸口,连进那台巨大的终端——它没有名字,没有面孔,只有嗡鸣,像一台永远停不下来的旧冰箱。她抬起左手,指甲已经断了两根,剩下那根,还带着灰。她用它,在导管外壁划了一道。终端的嗡鸣顿了一下。她又划一道。嗡鸣再顿,频率变了。像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没看它。她只是盯着天花板的裂缝,数着。三道,四道,第五道裂纹里卡着一粒灰,像颗没长出来的种子。她从袖口摸出那枚纽扣。是陆昭三年前送的生日礼物。铜的,磨得发亮,背面刻着歪歪扭扭的“小禾宝贝”。她不知道他怎么弄到的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送这个。她只记得那天他蹲在补给站门口,把纽扣塞进她手心,说:“别丢了。”她把它塞进导管接口的缝隙里。没声音。没光。没反应。终端的嗡鸣,忽然变了。不是停,是调频。像有人在黑暗里,轻轻拨动一根旧琴弦。小禾的瞳孔缩了一下。她的脑子里,突然多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