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看着方井生被抬走的方向,手里的锄头也垂在地上。“沈吏目,停到什么时候?”“木料查完,支撑重做以后再开工。”“昨日说做完便有粮,今日只挖了半天,算不算工?”“算。”“县衙借到粮了吗?”何田娘从人群外挤进来。“陈大犁出了两斗,西街罗四秤借了一石,另有几户合起来出了五斗,粥已经在锅里。”有人问道:“方井生的粮从谁那份里扣?”“不扣,他是工伤,单列。”“工伤是什么?”沈研把登记木板翻到背面。“替县衙做工受伤,养伤期间仍领口粮,药材和夹板用料也记入工程支出。”老陶坐在石栏边削木楔,听见这话抬了抬眼。“你倒敢许,清平若修十口井,伤十个人,粮从哪里出?”“所以先把规矩改了,不能再伤十个人。”“改纸上的规矩,木撑便不会断?”“木料编号,验收后入库,两人同时领取,送到工地再验一次,谁领谁签名。”刘麦生问道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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