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自己的了。“我废了。”我趴在床上，对韩雪说，“我真的废了。”“你昨天也这么说。”“今天是认真的。”“你每天都很认真。”军训基地的宿舍是大通铺，一个房间住二十个人，上下铺。我跟韩雪、周甜甜占了靠窗的三个下铺，沈悠然睡在我上铺。对，又是她。老天爷，你是不是故意整我？“李可可，你打呼噜吗？”沈悠然从上铺探出头来。“不打。”“那就好，我怕你吵我睡觉。”“你怕？我更怕你从上铺掉下来砸到我。”“你——”“行了行了，别吵了。”韩雪打圆场，“明天还要早起呢，快睡吧。”我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但睡不着。不是因为认床，是因为太吵了。二十个女生挤在一个房间里，有人聊天，有人打电话，有人吃零食，有人哼歌。跟菜市场似的。“你们能不能安静点？”沈悠然喊了一声。没人理她。“我说，你们能不能安静点？！”她提高了音量。还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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