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她换的是一窝猫胎。再过些日子,她就会明白。路的尽头不是凤座。而是深渊。爬得越高,摔得越狠。没过几日,昭华宫又请了太医。这一次,不止裴院使。太医院来了三个人。温绮罗躺在软榻上,手搭在脉枕上,眼睛却一直看着我。我坐在下首,脸色苍白,指尖抱着汤婆子。她喜欢看我这样。越虚弱,越像她想象中被换走命格的样子。裴院使把完脉,眉心拧得极紧。温绮罗先开口:“裴院使,本宫这一胎如何?”裴院使跪下,迟疑道:“娘娘胎气极盛。”她眼睛一亮。“极盛是什么意思?”裴院使额头贴地。“似……不止一脉。”温绮罗猛地坐直。“不止一脉?”旁边嬷嬷立刻喜道:“娘娘,这是双生之兆啊!”温绮罗脸上瞬间绽出笑。“本宫就知道,这是上天怜惜本宫。”她转头看向我,语气温柔得几乎滴水。“妹妹听见了吗?”“本宫怀的,许是双胎。”我低下头。“恭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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