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她,还有谁会投她呀。”我盯着那句话,指尖一点点发凉。原来连唯一的一票,他们都不相信会来自别人。我退出群聊。生日皇冠还放在桌上。金色纸片被酒水洇湿,软塌塌地趴在那里。我拿起包,转身离开。身后有人喊:“嫂子,真走啊?”我没有回头。走廊很长。玻璃墙映出我的影子。白裙,红眼,空着的手。像一个终于演不下去的小丑。周既白凌晨一点回来。我正在收拾他放在我家的东西。恋爱三年,他的痕迹几乎塞满了每个角落。玄关的球鞋,浴室的剃须刀,沙发缝里的打火机。连我买的抱枕,都换成了他喜欢的灰色。门锁响起时,我刚把最后一本书放进纸箱。周既白站在玄关,身上带着夜风和淡淡香水味。是许弥常用的那款。他看见纸箱,脸色立刻沉下去。“你又来这套?”我扯开胶带。“明天让人来拿。”他走过来,按住箱盖。“沈晚棠,生日的事,我已经给你台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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