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生锈的刀片,生生卡在了我的喉咙里,吐不出也咽不下。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,顾淮安说的,大概率是真的。处理完妈妈的后事,我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军校。大四正是军校训练最苦的时候,战友们关切了我几句,很快就被高强度的训练和考核占满了精力。在这种拼尽全力往前冲的关头,没人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别人的私事。训练结束回到家,我爸又在抱着酒瓶子猛灌,地上散落着一地空酒瓶。“爸,你别再喝了。”话还没说完,一个响亮的巴掌就甩在了我脸上:“轮得到你来教训我?跟你妈一样的贱骨头!”紧接着就是雨点般的拳打脚踢落在我身上。我倒在地上蜷缩着求他别打了,可此时的我爸面目狰狞,根本听不进任何话。我记忆里那个会把我扛在肩膀上、喊我“听听宝贝”的爸爸,如今变成了一个随时能把我打死的恶魔。夏天走到了尽头,梧桐叶开始一片片泛黄飘落,我身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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