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停下。这句话，他五年前就说过很多次。那时候，我怕得整夜睡不着。现在再听见，只觉得吵。回到上海后，我完成了联合培养的毕业答辩。学校一直保留着我的入学资格。封闭项目里的考核，也全部计入培养档案。毕业典礼上，班主任专程赶来。她抬手替我把学位帽扶正。“知微，恭喜。”我抱住她。“老师，谢谢你当年愿意做我的紧急联系人。”她拍了拍我的背。“以后不用谢谁替你做主。”“你自己就是自己的联系人。”项目结束后，我进入公共安全技术研究中心。报到第一天，负责人把三份岗位意向放在我面前。“一个做风险评估。”“一个做培训管理。”“还有一个去一线做技术保障。”“待遇不同，辛苦程度也不同。”“你自己选。”我看着那三张表。“真的由我选？”负责人笑了。“不然呢？”“你的工作，当然听你的意愿。”我拿起笔，勾选了第一份。没有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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