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持亲自来接我。我推着行李出来时,一眼看见了齐司年。他站在人群外,没有花,也没有上前。十年里,他没有再打过私人电话。每年只会在项目成果发布时,发来一封简短的祝贺邮件。我偶尔回复谢谢,偶尔忙忘了。极夜站扩建项目之后,他重新成立了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,专做科研建筑。没有回到过去的行业顶端,也没有再提合伙人的位置。许瑶完成长期治疗后,带着变卖所有家当赔偿之后所剩无几的财产,彻底离开了这座城市。她最后一次给我发邮件,是在事故的第五年。里面只有道歉,没有解释。我没有回复。导师接过我的文件箱。“看什么呢?”“没什么。”齐司年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,终于走过来。他停在两步之外。“新年快乐,林舒。”这是相识十七年来,他第一次对我说新年快乐。迟了整整十年。我点头。“新年快乐,齐先生。”他手指轻轻蜷了一下。“今晚有安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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