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里,手里拎着一个纸袋。没了以前那种运筹帷幄的傲气,显得有些单薄。我走下去:「你怎么来了?」她说:「松川放短假。」我点头:「有事?」她把纸袋递给我:「你以前放在我家的东西。」里面是几本练习册,一张旧校卡,还有一盒没拆封的蓝色便利签。我接过:「谢谢。」许萤听到这两个字,眼睫动了动。这半年,她来过澜州三次。第一次站在宿舍楼下淋雨,被宿管大爷吼走。第二次给我送胃药,我让她放在门卫。第三次,她只是坐了半天高铁,把我落在班群相册里的照片洗出来,夹进信封里。我没有收。她也没有再逼。像终于明白,有些事不是做得晚就能算补上。许萤说:「我申请了转专业,没去秦宇那个学院。」「嗯。」「他也没再联系我。」「嗯。」她看着我,苦笑了一下:「你现在连问都不问。」我说:「那是你的事。」台阶旁的路灯亮起来。她低声说:「我以前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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