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好,真拆啊?”我笑了笑。“留着干什么?”“我装它,不是为了过日子。”“是为了让某些人知道,门堵在自己脸上的时候,到底有多难受。”工人没再多问。很快,最后一道铁栅也被卸了下来。走廊彻底恢复原样。我站在门口,伸手把自家门缓缓推开。这一次,没有阻挡。没有铁门。没有杂物。没有那股发霉发臭的味道。门顺顺当当地开到了最大。阳光从窗边斜着照进来,落到地砖上。我忽然就有点恍惚。明明没过去太久,可再回头看,竟像打了一场很长很长的仗。从我第一次站在门口,看见那道离我家只有三十公分的铁栅开始。到后面一次次沟通。一次次被推诿。一次次吃瘪。再到最后把所有证据收齐,把事情一层层掀开,把他们亲手送进自己挖的坑里。我不是没委屈过。也不是没想过,算了。可幸好。我没有真的算了。装修队终于可以正常进场。冰箱能进了。床垫能进了。定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