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拖着一只湿袋子进过门。 沈砚蹲在门外,只用左手拨开泥皮。泥里混着青谷芽的碎末,还有一根短短的寒蚕线。 “矿场的人。”许知微说。 顾闻舟站在石阶下,没有立刻进门。他先让差役守住前后巷口,又将黑铜钥匙、灰牌木屑和转经契残页分别封进三个证袋。 “进去后,谁拿到什么,先报一声。”他说,“旧库不是矿场。里面每一页都可能是证,也可能是钩。” 庙早废了。河神像塌去半张脸,供桌上积着厚灰,香炉里却有一截未燃尽的青谷芽。供桌后方垂着一块破帘,帘下是通往地窖的石阶。 石阶尽头有一扇铁门。 门上没有锁眼,只有一道弯月形的凹槽。槽里浮着浅红的旧血,早已干成铁锈色。 沈砚把黑铜钥匙插进旁边的孔位。钥匙转了半圈,门内传来齿轮咬合声,却没有开。 “伤锁。”许知微说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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