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一边由着宫女整理发髻,一边听她回话。 “昨日大小姐去了青山寺,发了好大的脾气。” “将沉檀香硬生生折断了两把。” “夫人连夜去了青山寺看她,说会想办法让她回京来。” 我随手挑了一支簪子递给宫女。 “她可说了想了什么办法?” 下人答。 “说是会来求您。” 我闻声一笑。 “我这位母亲,比姐姐可要聪明的多了。” 次日,温家的拜帖便送进了宫。 我没多刁难,便准了。 来的正是我那位往日趾高气昂的嫡母。 她纵使脸上带笑,却也难掩她眼底的嫉恨和焦急。 我并未计较。 持刀之人岂会将一条鱼的愤怒看在眼里。 我做过鱼,如今也做了持刀人,自是懂的。 心照不宣地客套了几句,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说明来意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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