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打断他,把杯子放回架子上,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。 “谢砚舟,你追过来是觉得我会感动?你以为你跪一跪,说几句我错了,我就该跟你回去,继续吃林知夏不要的剩饭?" “你难受,你来找,是你自己不甘心而已,并不是知道自己错了。” 我笑了一下,从吧台下面拿出那封离婚协议的复印件,推到他面前。 “签了它,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 谢砚舟站起来,我以为他要签下,结果他从口袋摸出一把刀子,抵上自己的脖子。 “你要是不原谅我,我就死在这儿。” 我笑出声,眼底尽是嘲讽:“那你去死吧。” 谢砚舟僵住最后还是离开了。 我以为谢砚舟会像当初我离开时那样,说走就走了。 可他没走。 接下来三天,他每天早上都出现在酒吧门口,跪在地上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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