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绯色官袍,站在文华殿外,看着殿内那个小小的身影。 朱翊钧坐在龙椅上,穿着崭新的龙袍,头戴冕旒,冕旒上的玉珠晃悠悠的,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影子。他今年十岁,但坐得很直,像一根插在龙椅上的竹篙。 高拱站在左手,徐阶站在右手,张居正站在最末。新朝的格局,像一张还没铺开的纸。 “众卿平身。“ 奶声奶气的声音,但带着一种奇异的沉稳。张居正低着头,听着那声音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味道。 前世,他听了这个声音九年。从“先生“到“张居正“,从暖到冷,从亲到疏。 今生,他又要听多少年? “朕年幼,“小万历继续说,“国事仰仗诸位先生。高先生、徐先生、张先生,都是先帝留下的顾命大臣。朕……朕听你们的。“ 高拱往前跨了一步,腰杆挺得笔直:“陛下,臣高拱,愿为陛下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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