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去,抓了几捧土,撒在上面,用鞋底来回蹭了蹭。 土和血迹搅在一起,颜色暗了些,像一片普通的湿泥。 我又捧了几捧土盖上去,踩实,再用脚把那块地方踩平,直到它和周围的泥地看不出区别,才停下来。 方小满还没回来。估计还在跟顾老头炼丹。 我得抓紧时间。顾老头要是回来,看见我这一夜之间从练气零层蹿到练气四层,必定起疑。 我整了整衣裳,拍了拍袖口的土,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,洗了把脸。 水凉丝丝的,激得我清醒了几分。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转身,朝内门的方向走去。 白天的合欢峰静悄悄的。 山道两侧的粉色琉璃灯还亮着,在日头下显得有几分寡淡。 花树上的花瓣落了满地,被晨风卷着,在脚边打旋。 我沿着石阶往上走,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。 靠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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