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郎君不曾相识。却是妾一点垂住,与郎君柑处一年了。今日郎君与妹子成亲过了,妾所以才把真面目与郎相见。” 崔生有感而发道:“娘子情心感人,只叹未能与爱妻真个销魂!” 女子道:“今夜可遂你愿!” 说罢宽衣解带,把个一丝不挂的白玉人儿投入崔生怀抱,云雨间的感觉,果然如与那一年中魂魄付在庆娘躯体时一样风情万种,熟落大方。 事毕,崔生有感而发道:“娘子真是好玩,庆娘不如也!” 兴娘穿回衣裙,拜谢说道:“蒙郎荐拔,尚有余情。虽隔幽明,实在感佩。小妹庆娘,禀性柔和,郎好看待她!妾从此别矣。” 庆娘说完,身形淡化消隐,崔生不觉惊哭而醒。 庆娘枕边见崔生哭醒来,间其缘故,崔生把兴娘梦中说话,一一对庆娘说。 庆娘沉吟不语,突觉下体粘粘腻腻,问道:“你在我睡时搞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