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顶点,双脚大力磨着床,进而在半空乱踢,她笑着、叫着、呻吟着、喘息着。她的嘴迎向我,在我口中伸出舌头搅动。当我将精液注入她体内时,她的唿吸也急速到快窒息的地步,而我也因太紧张而大力捏她的大肉球,使她在快乐中渗入痛苦。终于,两条肉虫不再动了。 随着我俩的唿吸逐渐回复正常,心跳也慢下来,汗水却不断在流。我起来,用毛巾抹去她的汗水,也替自己抹。 我点上一支烟,坐在床头,背靠着墙。她也起来,看着自己雪白的胸脯上的瘀痕和一排排的牙齿印,却感到极大的满足。她看着桌上的结婚照片,恶毒地笑了。她也看着我,邪恶地笑了。 我感到内疚而羞愧,我初时拒绝一个淫妇的勾搭,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,原来我们都是一丘之貉,五十步笑百步而已。 “秀珍,对不起 ”我闷闷不乐。 “我自愿的呀 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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